第97章:回旋割草机!等离子宝刀认主,你跑
  “你真厉害,方玉茹眼底闪着崇拜的光,这么年轻就能把画卖出这种天价,换作别人,这年纪还在伸手问爹妈要生活费呢。”
  李烬言嘴角勾起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。
  “运气好罢了,就像我能认识你一样。”
  方玉茹眼神都快拉丝了。
  不过现在可没功夫谈情说爱,得先把正事办了,帮她把房子粉刷再重新装修。
  我去做饭,你安心在这住着。明天一早我就联系施工队入场去给你的家粉刷装修,李烬言撂下这句话,转身钻进厨房,熟练地颠起了马勺。
  与此同时,市中心一处隐秘的奢华会所内。
  烟雾缭绕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  “老刘啊,吴玉国猛抽了一口雪茄,狠狠将烟蒂碾碎在烟灰缸里,那个李烬言,咱们都看走眼了。”
  刘建国端着红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  咱们帮那把陨黑破锋刀,怕是一时半会拿不回来了,吴玉国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刘建国,他想看看刘建国是什么心态。
  刘诚因为有家不能回,躲在美国,还不是因为他杀了李烬言的妻子张晓美,身上背着命案。他倒想看看,刘建国是怎么咽下这口气、还能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的。
  刘建国哪能听不出这老哥们话里的试探,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红酒。
  “老吴,战枭的手伤得重。这大半年了,找了多少名医都没好利索。我还是那句话,送去美国看看,那边的医疗条件,保住这双手不成问题。”
  “刀就在那小子手里,跑不了,治手才是当务之急。”
  “美国真行?吴玉国猛地拔高音量,脸上横肉直抽搐。大半年了!我儿子的手虽然结痂,但连个茶杯都端不稳!那小畜生那刀到底什么刀,那么可怕!”
  一提到那把刀,吴玉国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,眼中贪婪的光芒压都压不住。
  “老刘,你听说了没?李烬言那小子的刀,他妈的会认主!战枭就是想去夺刀,刚碰到刀柄,就被那红光生生燎废了手!你说这天底下哪有这么神奇的玩意儿!”
  刘建国端着酒杯的手指猛然收紧。
  刀锋泛红光。
  会自动护主。
  这种绝世至宝若是落到帮派手里,九州盟算个什么东西?自己连全球黑道都能一口吞下!
  “找个机会,把刀抢过来。”刘建国压低声音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有了这宝贝,咱们还愁坐不稳天下第一大帮的交椅?”
  “我也眼馋啊!”吴玉国急得直拍大腿,可那刀认主!谁碰谁死!
  “你怎么那么笨。”
  刘建国冷笑一声,放下酒杯。
  “这还不简单?祖师爷当年留下来的玄铁手甲,你当是摆设?”
  吴玉国猛地一拍脑门,腾地一下站起身。
  “对啊!当年祖师爷打陨黑破锋刀剩下的天外陨石和百炼玄铁,全用来铸了那双手套!水火不侵,刀剑难伤!”
  “好!咱们这就去把那小畜生引出来,夺刀!”
  接下来的叁个月,七里店村外围多了不少形迹可疑的生面孔。
  吴玉国和刘建国像两只躲在暗处的恶兽,死死蛰伏着。
  李烬言这小子耐心极好,硬是叁个月没回七里店村,天天往良乡跑。
  要不是那个叫朱羲的蠢货同学一直看李烬言不顺眼,偷偷把行踪卖给了玄武帮的马仔,他们还得继续像傻子一样干等。
  夜黑风高。
  李烬言刚和死党朱文喝完大酒,溜达着走在回七里店村那条僻静的小道上。
  酒精在血管里燃烧,夜风一吹,脑子却异常清醒。
  空气中飘来一丝淡淡的腥气。
  杀气。
  四周的草丛里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,几十个身穿黑西装、黑布蒙面的壮汉如幽灵般钻了出来,手中明晃晃的大砍刀在月光下泛着渗人的冷光。
  一个完美的铁桶阵,把李烬言堵得严严实实。
  李烬言眼皮微抬,扫了一圈。
  蒙面?脱裤子放屁。
  整个京城,除了吴玉国和刘建国那两条老狗,谁会摆出这种阵仗。
  带头的那人身材魁梧如铁塔,手中倒提着一柄刀背极厚、刃口泛蓝的重型砍刀。
  张龙。
  刘建国手下第一头号疯狗,掌管着半个京城的白粉生意,手底下人命不下十条。
  没有半句废话。
  张龙足尖在柏油路面上重重一踏,踩出一片龟裂,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腾空而起。
  双手紧握重刀,泰山压顶般朝着李烬言的脑门当头劈下。
  刀风撕裂空气,发出凄厉的尖啸。
  快。
  太快了。
  李烬言脚踩碎步,身体如游鱼般向后暴退。
  张龙落地瞬间,手腕翻转,重刀如影随形,刀刀直逼咽喉要害。
  根本不给李烬言伸手去摸后腰刀柄的机会。
  五十米外的一处废弃烂尾楼里。
  刘建国举着红外望远镜,嘴角微微一咧,露出几分残忍。
  “看到没?这就是我调教出来的第一打手。”他转头对着身旁的吴玉国冷笑,“招招要命,压根不给那小畜生拔刀的空档,就算他有绝世神兵,拔不出来也是一堆废铁!”
  吴玉国死死盯着战场,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  李烬言的狡黠他领教过,绝不能夜长梦多。
  去他妈的江湖道义!
  吴玉国猛地掏出信号枪,枪口朝天。
  砰!
  一团刺目的红色烟花在夜空中炸裂。
  总攻信号。
  四周蒙面的玄武帮帮众眼冒凶光,提着砍刀如潮水般涌上。
  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  异变陡生。
  铮!
  一声极其尖锐的金属爆鸣声刺破夜空。
  李烬言甚至都没有伸手。
  背后的猎魂等离子刀发出一阵剧烈的震颤,竟然自己挣脱了刀鞘的束缚,冲天而起!
  半空中,一道暗红色的等离子光痕划破长夜,刀身裹挟着几千度的高温,将周围的空气瞬间扭曲。
  烂尾楼里,刘建国和吴玉国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。
  这他妈还是刀?!
  张龙根本没把这异象放在眼里。
  装神弄鬼!虚张声势!
  他暴喝一声,借着冲刺的惯性,身躯在半空中猛烈旋转叁周半,那柄厚重的砍刀携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,直劈李烬言的天灵盖。
  李烬言面无表情,右手猛地探向半空,一把稳稳接住落下的猎魂刀。
  横刀。
  格挡。
  嗤啦!
  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熔化声响起。
  张龙引以为傲的百炼重刀,在接触到等离子刀锋的瞬间,如同切入了一块热黄油。
  刀刃瞬间被数千度的高温熔断,崩开一个巨大的缺口,断裂处被烧得通红,滴滴答答地淌下滚烫的铁水。
  张龙双脚落地,呆滞地看着手里只剩下半截、还在冒着青烟的废铁。
  瞳孔地震。
  这可是斩断过无数兵器的重刀!就这么被切豆腐一样切废了?!
  李烬言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  手腕一抖,暗红色的刀锋划出一道凄厉的半月弧光,直逼张龙面门。
  退!
  张龙双腿肌肉青筋暴起,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向后平移滑行,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头号打手,生死关头爆发出惊人的潜能。
  躲过致命一击,张龙脸上重新浮现出轻蔑的狞笑。
  刀好又怎样?砍不到老子,你拿什么横!
  李烬言提刀便追。
  就在这时,头顶狂风大作。
  十几把锋利的砍刀被玄武帮帮众当做暗器,从四面八方朝着李烬言狠狠掷来,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。
  前有张龙虎视眈眈,上有刀阵铺天盖地。
  死局。
  李烬言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狂热。
  他猛地顿住脚步,右手抡圆,将手中的猎魂等离子刀狠狠向空中掷出!
  赤红色的刀影在半空中高速旋转,化作一轮死亡齿轮。
  叮叮当当!
  半空中的十几把砍刀瞬间被等离子光刃切成无数段碎铁,散落一地。
  但这只是开始。
  猎魂刀去势不减,直接一头扎进了冲在最前面的玄武帮人群中。
  嗤啦!嗤啦!嗤啦!
  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烧焦声密集响起。
  十几个魁梧的汉子,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  残肢断臂漫天飞舞。
  极度的高温瞬间熔断了他们的骨骼和肌肉,创口处连一滴血都没流出来,直接被烧成了焦炭。
  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烈刺鼻的烤肉味,夹着一股焦糊味。
  烂尾楼里的刘建国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,手里的红外望远镜摔得粉碎。
  这哪是搏杀。
  这是单方面的屠宰场!
  刷!
  猎魂等离子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,如同听话的回旋镖,稳稳落回李烬言的手中。
  暗红色的刀锋上,没有沾染一丝血迹,依旧散发着令人绝望的死亡红光。
  张龙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了。
  冷汗如同瀑布般从他额头冲刷而下,浸透了黑色的面罩。他死死盯着满地的残缺焦尸,又看了看李烬言手中那把宛如来自地狱的魔刀,握着缺口刀的手开始剧烈颤抖。
  李烬言缓缓抬起头,隔着十几米的距离,猎魂刀的刀尖直指张龙的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