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
  詹姆斯轻叹一声:“过去一个月,我把二十年前杜鹤鸣的逃亡之路重走了一遍。小懿,我想我找到了残害你母亲和家人的真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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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作者有话说:[玫瑰][玫瑰][玫瑰]预计在一月就会正文完结啦~宝宝们,下一本可能开《合欢宗弟子勇闯京圈》,也可能开《因为太惊悚所以全部表白了》(我很快就会写出文案的[爆哭][爆哭]),欢迎宝们给我点个收藏呀
  第148章 初吻
  詹姆斯本以为这个消息足够让斯懿惊讶,然而斯懿却只是平静地凝视他的双眼:
  “叔叔,比起杜家的往事,我更关心你怎么了,为什么突然离开那么久。”
  詹姆斯的心跳漏了一拍:“小懿,也会想念我,是吗?”
  斯懿乌润的眸子仿佛水洗过的宝石,脸颊上缀着淡淡的红晕:“……也没有很想你。”
  詹姆斯在此俯下身来,强压住内心的冲动,维持着绅士的礼节:“我可以吻你吗?”
  斯懿的目光闪躲,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:“你都亲了多少次了。”
  詹姆斯挽过他的腰,目光在殷红饱满的唇瓣上逡巡片刻,然后极轻极快地落下一吻。
  他的动作太快,斯懿甚至还没感受到温热的触感,对方便已经直起身来,不敢看他。
  他看见中年男人的耳朵红了起来,这还是对方的初吻呢。
  “我们进去说吧。”詹姆斯转过身去开门,密码锁里明明录入了他的通用密码,他却连续输错了五次。
  詹姆斯有些无奈道:“不好意思,太久没用了……”
  “叔叔。”斯懿叫住了他,“我的初吻,不该这么草率吧。”
  詹姆斯回过头来,蓝灰色的眼睛里罕见地浮现出懊悔的情绪。他又得罪斯懿了,他怎么就没办法让斯懿开心呢?
  詹姆斯想起一个月前白省言说得话,莫名觉得难过。他比斯懿大了18岁,这道鸿沟好像无法逾越。
  “我是说,我们应该认真地接吻。”斯懿故意藏着后半句话,顽皮地眨了眨眼。
  没等他反应过来,詹姆斯猛然握住他的肩膀,近乎粗暴地咬住他的下唇。
  詹姆斯的吻技并不纯熟,舌尖带着几分笨拙的急切,顶开斯懿紧闭的齿关。
  他的舌急切地探入,带着生涩的蛮力刮过上颚,又笨拙地纠缠住斯懿。
  在陡然加重的呼吸声中,热气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闷烧。
  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,热烈得连斯懿都有些招架不住,从喉中溢出一声呜咽。
  “对不起。”詹姆斯慌张地松开斯懿的舌,拉出一条悬在半空的银丝,断开时带来细微的凉意。
  斯懿无力地靠在门板上,唇瓣维持着被撬开的弧度,蒙着泪光的眸子失去了焦距。
  詹姆斯不敢再看他,也不敢和他单独共处一室,他怕自己会因为冲动做出什么错事。
  “小懿,或者我们出去走走?我可以请你喝咖啡吗……”
  詹姆斯话还没说完,斯懿柔软的唇瓣再次覆了上来。
  两人在别墅门前吻得难舍难分,仿佛要将对方咬碎了吞入腹中,浑然未觉坠落的雨滴。
  不远处的另一幢别墅里,霍崇嶂就坐在二楼窗边,面无表情地围观了这场缠绵的吻戏。
  他还顺手拍了张照片,发进后宫群。
  霍崇嶂:【都亲了半小时了,某些人到底谈判了什么?[图片]】
  霍崇嶂:【@白省言,废物。】
  卢西恩:【和正宫略有差距,白少还是要多加学习啊。】
  布克:【@霍崇嶂少爷,我们本来就是小三,不能破坏原配的婚姻啊!】
  霍崇嶂:【没跟你说话,打球去。】
  白省言:【?】
  白省言:【至少我有勇气和你爸谈,某些人恐怕早就吓得不会说话了。】
  卡修:【我父亲从来不怕和詹姆斯说话,所以我才是最合适的人选。】
  霍崇嶂:【斯懿除了卡颜,能不能卡卡智商?而且这种来自敌对势力的家伙,很有间谍的嫌疑,我觉得应该加以铲除。宪章派本来就立场不正……】
  白省言:【后宫不要干政。】
  布克:【后宫不要干政。】
  卢西恩:【后宫不要干政。】
  ……
  由于衣物都被雨水打湿,两人还是回到别墅里。
  斯懿先冲了澡,裹着浴巾躺在床上处理工作,顺便鉴赏一下后宫诸君发来的擦边美图。
  隔着一道门,詹姆斯已经在浴室里呆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  刚才吻到热烈处,他鼓起勇气问斯懿能不能做,但对方回答第一次要谨慎对待,还没做好准备。
  詹姆斯冲了二十分钟冷水澡,还是没办法压抑下内心的火焰。最后只能五指收拢,上下滑动起来。
  他的脑海中闪过斯懿被吻到双眸失焦的样子,不受控地产生了更过分的幻想。
  一定很温暖、很柔软、很狭窄吧,是不是每一处都是粉色的……
  詹姆斯的呼吸愈发急促,想象着把斯懿抵在浴缸里的样子,喷在了浴室的墙壁上。
  只是一次还不够,詹姆斯又怀着愧疚又渴望的情绪再来了一次,这才稍稍冷静下来。
  詹姆斯清理干净浴室,又做了几次深呼吸,才鼓起勇气推门。
  幸好,斯懿没再继续玩弄他,浴巾裹得严严实实,神态也很严肃。
  “嘴唇还疼吗?”詹姆斯哑着嗓子问了一句。
  斯懿又将浴袍裹紧了些,拘谨地缩在床角,完全是一朵未经人事的小白花:“没事了。”
  詹姆斯叹了口气,将那个漫长到接近疯狂的吻驱逐出脑海,转移话题道:“小懿,我还是和你说说杜鹤鸣的事吧。”
  斯懿还没找到机会告诉詹姆斯,自己并不是杜鹤鸣的后代。
  不过,这并不影响他同样崇拜杜鹤鸣,并为这样一个斗士的悲惨遭遇感到惋惜。
  “你说吧,凶手是谁?”斯懿没有拒绝。
  根据詹姆斯的阐述,他在过去一个月先去处理了霍亨家族内部的纠纷,摆平了几个蠢蠢欲动的支系家族。
  斯懿很认可詹姆斯的狠辣与果决,管理后宫也需要这种雷霆手段,daddy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。
  在此之后,他沿着当年杜鹤鸣被暗杀后的逃亡路径,从波州一路西行,故地重游找寻线索。
  幸运的是,他在一座中部城市偶遇了杜鹤鸣昔日的保镖。
  此人在大逃亡中神秘失联,幸亏詹姆斯记忆力极佳,才能隔着二十年岁月认出此人。
  起初此人拒不承认和杜鹤鸣的联系,詹姆斯以理服人,这才得知当年的密辛。
  据他回忆,在前往西海岸前,保镖团队更新了安保设备,其中包括一种新式对讲机,相比老款轻便许多,通话质量也有所提升。
  他和所有保镖一样,在工作时间佩戴对讲机,并一刻不离地跟在杜鹤鸣身后。
  在暗杀发生前,杜鹤鸣的安保团队已经预料到可能的危险,在巡游开始前,他们临时变更了车队的游行路线。
  即便如此,杜鹤鸣还是倒在那条临时变换的路线上。
  这是被记载在历史资料中的事实,通用的解释是有人不认同杜鹤鸣的激进改良措施,因此出卖了他。
  詹姆斯一度认为,这个人就是桑科特,但苦于没有证据,一直无法扳倒对方。
  保镖也一直这么认为,直到逃亡路上,他因为意外而和杜鹤鸣的家人们走散。
  他独自躲在这座中部小城的破败教堂里,胸前佩戴的对讲机早就没了信号。
  然而,仅仅半小时后,杀手们便包围了教堂,一颗燃。烧。弹让他失去了左腿。
  “对讲机,是桑科特发给他们的吗?”斯懿思路敏捷,很快就从詹姆斯的叙述中发现端倪。
  詹姆斯的指尖穿过他还未干透的发梢,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:
  “桑科特不需要这么做,他是总统团队的核心成员,参与了所有路线规划。”
  斯懿制止了詹姆斯的安抚,再被他这么摸下去,就要忍不住骑人了:“你觉得那个人是谁?”
  詹姆斯沉默片刻:“我大概能想出六个可疑人物,需要再进一步调查。”
  斯懿掀起眼帘,目光扫过男人紧闭的薄唇和高挺的鼻梁,最后与那双深邃的蓝灰色眼睛四目相对:
  “詹姆斯,你为什么要帮杜鹤鸣复仇?”
  詹姆斯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,短暂地思考过后,开口道:“因为他是我的导师和挚友,我不能让他和他的家人无缘无故牺牲。”
  斯懿:“可是你已经做了足够多,当你走下那艘游轮的时刻,你就已经尽到了朋友和学生的义务。”
  詹姆斯凝视着他过于漂亮的脸,叹息道:“小懿,杜鹤鸣很可能是你的父亲,我想要帮你复仇。”
  “可我们都是穿书者,在这个世界的血缘关系,真的有这么重要吗?”
  斯懿并不满足于这个解释,继续步步紧逼。